重庆冰淇淋材料价格联盟

没想到,季羡林竟然是个不正经的白糖研究员?

要资讯2018-06-12 03:34:30

点击上方“要资讯”关注我们


引子

 

日记最能反映一个人的真性情。


因为日记,我们知道胡适先生最爱打麻将,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酷暑难耐,都得“打牌”、“打牌”、“打牌”,戒都戒不掉。


季羡林先生的日记更有趣:

 

1932.09.11  我的稿子还没登出,妈的。


1932.09.23  早晨只是坐班,坐得腚都痛了。


1932.12.21  说实话,看女人打篮球……实在看大腿。附中女同学大腿倍儿黑,只看半场而返。


1933.04.29  因为女生宿舍开放,特别去看了一遍。一大半都不在屋里。


1934.03.13  没作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1934.05.17  今天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片的,描写并不怎么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因为我的性欲。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



这是季羡林在大三大四时写的《清华园日记》,内容属实,绝无虚构,看完不禁一笑,原来大师也和我们一样,看美女、骂教授,做春梦、压抑的荷尔蒙无处发泄。


老不正经季羡林说:“我的学术研究冲刺点是在80岁以后。”最著名的莫过于《糖史》。


《糖史》的写作始于1981年,最终完成于1998年,历时十多年,是季老一生用力最勤、篇幅最大的一部学术著作。


自古道:"人生七十古来稀。"对于已是耄耋之年的季老来说,在大多数老年人颐养天年之时,拥有等身之作的他,依然行走在学术探索的道路上。在退休后的十多年间撰写出一生中最长的一部长达八十万字的辉煌的学术著作。那么,是在什么机缘下,季羡林老先生决定成为一名白糖研究员的呢?


源起


早在1930年,季羡林先生在德国学习梵文的时候,便开始注意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欧美许多国的语言中(即所谓印欧语系的语言),表示“糖”这个字,英文是sugar,德文是Zucker,法文是sucre,俄文是caxap,这些字都是外来语,根源就是梵文的sarkara。这不禁让季羡林先生思考它们是否是由同一个词演变而来。


“糖”借用外来语,就说明欧洲原来没有糖,而印度则有。印度制作石蜜的技术传入中国,而中国以印度的制糖术为基础创造发明了白砂糖的制糖术传入印度。实物同名字一起传进来,这就是文化交流的体现。这个新的发现,在季羡林当时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他意识到“糖”这个名词的演变实际反映的是文化交流的历史,由此萌生了写一部《糖史》的念头。



1981年,一张有关制糖术的敦煌残卷,辗转送到了季羡林先生手中,先生一看,像是一张有关制糖术的残卷,惊喜之至。内行人都知道,在敦煌卷子中,记录的大部分是抄写的佛经,而有关科技方面的资料,则如凤毛麟角,因此这类卷子被学者们视为瑰宝。


这张敦煌残卷原写在抄录的佛经背面。因为当时纸张极为珍贵,所以就一纸两用了。这张残卷字数不过几百,似乎还没写完,字迹基本清楚,但有错别字,也漏写了一些字,其中有不少难解之处,不能通读其意。季羡林决心啃一下这个硬核桃,可是最初怎么也没啃动。他昼思夜想,逐渐地认识到:整张卷子的关键就在“煞割令”一词上。此词若能解决,则通篇皆活,否则仍然是一座迷宫。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有一天,季羡林忽然顿悟:“煞割令”就是梵文的sarkara(石蜜,即现在所说的片糖),并且上述关于糖的词都是外来语,根源就是梵文的sarkara。《新唐书》中记载唐太宗遣使去摩揭陀(印度)取熬糖法,说明印度的炼糖术在唐朝传入中国。明朝发明白糖加工技术后,随着白砂糖向海外的出口,中国的白糖加工技术也通过孟加拉地区传播到了印度。据考证,孟加拉语和其他几种印度语言中,白砂糖都叫cini sakara,意为“中国糖”,这是中国白砂糖制糖术传入印度的证明。


通过这次顿悟,季先生揭开了这张敦煌残卷的神秘面纱,从卷中这些字的翻译、变化、传播中,寻找到在人类文化交流的轨迹。


诞生

季羡林对由“糖”的传播而出现的文化交流现象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感到这是一个极有意义的研究题目,因为从糖的传播过程中,不仅可以探索出中印文化交流的轨迹,而且沿此道路探索下去,还可以寻找到人类文化交流的轨迹。因此,退休后的季羡林决定一定要完成《糖史》,先生一直在收集关于糖史方面的资料,他在自传中是这样描述自己的工作状态:


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我每天跑一趟大图书馆,风雨无阻,寒暑无碍。


未名湖的涟漪,博雅塔的倒影,被外人视为奇观的盛景,也未能逃过我的漠然,懵然,无动于衷。我心中想到的只是大图书馆中的盈室满架的图书,鼻子里闻到的只有那里的书香。


“我拼搏了将近两年,我没做过详细统计,不知道自己究竟翻了多少书,但估计恐怕要有几十万页。”


“几十万页”是一个什么概念呢?以今天出版的汉文书来说,一本四十万字的书,大约五百页左右,即使以读了二十万页计算,季老为了写《糖史》,在将近两年中,也读了四十万字一本的著作在四百本以上。实际的阅读量当然只会超过这个数字,而不会更少。



《糖史》就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下诞生了,它不是一部纯粹的科技史,它仍然用严格的考证方法来写作。耄耋之年的季羡林先生对于学术的倾心投入,让他在晚年回忆时写道:“在冲刺开始以后,颇有一些值得纪念的甜蜜的回忆。”

在世界上,到目前为止,严格意义上的《糖史》只有两部,一部是德文的,von Lippmann写的《糖史》,一部是英文的,Deerr写的《糖史》。但真正从文化交流的角度上来写的《糖史》,“始作俑者”季羡林是前无古人的。


《糖史》用大量事实证明:糖和制糖术一千多年来,一直在中国与印度、东亚、南洋、伊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交流和传播,同时也在欧、非、美三大洲交流。


《糖史》还勾勒出了这些交流的路线,考证出了交流的年代,集散的口岸,以及由于交流,制糖术水平得到逐步提高,糖的种类、品质也随之大大提高,逐渐形成我们今天常见的白沙糖、冰糖的整个历史过程。


《糖史》还证明了印度最早制造出了砂糖(sarkara),传到中国,也传到埃及和西方。 因此糖字英文sugar,法文sucre,德文 zucker, 俄文caxap,都源自梵文sarkara。后来中国提高了制糖术,将紫砂糖净化为白糖,“色味愈西域远甚”。这样,白糖又输入印度。因此印度印地语中称白糖为cīnī(意思为“中国的”)。中国在制造白沙糖方面居当时的世界领先地位。到了明末,中国人发明了“黄泥水淋法”,用这种方法制出来的糖,颜色接近纯白,是当时世界上品质最好的糖。明末清初,中国向外国输出的白糖,就是用这种方法制成的。


然而制作大还不够,更有价值的是意义大。季先生写《糖史》的目的,是想让人们都认识到,人类是相互依存,相辅相成的,大事如此,小事也不例外。像蔗糖这样的一种天天同我们见面的微不足道的东西后面,实际上隐藏着一部错综复杂的长达千百年的文化交流的历史。


通过糖背后的文化交流,季先生认为世界文化是世界上各个国家和民族共同创造的,他反对世界文化一元起源论。民族无论大小,都对世界文化做出过或大或小的贡献。人类文化一有萌芽,就有互相学习,也就是交流的活动。到了后来,一部人类文化史证明了一件事实:没有文化交流,就没有人类文化史,文化交流是人类文化发展的动力。


“言必有据,无征不信”的《糖史》,不单单是季羡林先生年过八十后重新上路的“研究报告”,更是一部文化交流史。


资料来源:季羡林国学讲堂、国馆文化


若您有任何关于期货品种的问题,欢迎点击这里给我们留言互动,我们将竭诚为您提供解答。

【要】宝藏

欢迎浏览主页菜单栏,发现更多精彩


【套利监控】卷螺差 | 螺矿比 | 豆棕价差 | 跨期套利

【贱客营】第一期 | 第二期

【期权潜规】期权超全合集 | 戏说期权 | 开户交易 | 范例机会 

【原油专栏】原油超全合集

【读者投稿】基差 | 豆粕 | 原油

【一线调研】双焦调研 | 邯郸钢厂调研 | 华北地区鸡蛋调研

要资讯

专业的产业团队
严谨的研究态度
还有点不正经
你想要什么?

微信号:htyzxo

电话 18817837582

QQ 382472833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