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冰淇淋材料价格联盟

我和我的桃花岛

只看楼主 收藏 回复
  • - -
楼主
  



一个秋日的上午,我给家乡的文友三郎(杜乃彤先生)发短信,告诉他们我到盐城了,顺便问了关于《塘河》杂志的事,然后他们就对我说:欢迎来搞。于是我去搞了,至今桃花飞扬,半梦半醒。


谢谢家乡的几个作家和文友们的陪同,让我全面领略了双湖公园的美景。虽然没有机会细致地品鉴路边的花花草草,但环湖的宏观美景已足够我流连忘返。

说实话,当接到三郎再次电话邀约时,我很想冲动地再去一次。其实回来的那个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在亲戚家看闲书,但怕再去会干扰朋友们的正常生活,于是我就装着走不开,不过,那天看书收获最大的是记住了一句话:任何事情,装的时间久了,就会成为习惯。

装,是这个时代最简短的评价。官员如此,百姓如此,文友如此,我如此。写字的人总有人格分裂的时候,而人格分裂的本质就是装。要么在文字里装逼,要么在文字外装孙子。因为人总是要面对社会的,要和不同生物打着奇怪的交道。那些看上去很美的或许不一定真美,那些看上去平静如水的或许真相是喧闹纷争。

我多少次问自己为何这般沉默,像郭靖那样笨头笨脑不谙世事的样子。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装了这么多年,以至于成了习惯。我以沉默寡言的姿态应对世间的变故,我可以装微笑,装忧伤,装幸福,至少你看不到我的内心脆弱和疲惫。这年头表面可怜兮兮的人是可耻的。

小时候的我,尽管老实,但不至于现在这般的不善言辞。

记得每逢周末,我在家里都呆不住,早早地完成作业后就跑到同学家去玩,总觉得呆在别人家里很充实。有个同学家是打渔的,我就坐在边上看人家整理渔网,闲聊,最开心的就是和他们兄弟打牌,。只要他们有空,我去了,都会从抽屉里摸出旧得皱巴巴的扑克牌玩上好久。现在,我常想,人与人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我托着下巴听他们讲村里趣事的时候,我在幻想着未来,是否有人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和我做着同样的梦。

我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很少,从来没见过山,没见过海。当我见到电影上才有的大山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年了,当我置身于那座南方的小城里故作姿态地做一个大一新生的时候,我开始留意起这座城市,清澈的漓江水没过膝盖时,脚下的鹅卵石告诉我,我正踩在一块久违的土地上,这里也曾沧海桑田。


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我看到蓉儿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拍拍她的肩,她就跟我走了,我幸福得以为这座城市就是我的桃花岛。远处的象鼻山像一个看透尘缘的老人,对我叙说我与这座城市的前世今生。


我醒来的时候,老船夫已把我们的小船撑到九龙口湖中央的一个小岛上了,脚下是深浅不一的沼泽,满岛的芦苇在风中摇摆,那一刻,我竟有踏上桃花岛的错觉。我怀念这样的梦境,让我有回到儿时的感觉。

我读小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的运动员,我们每次训练都会被老师骑车在后面赶着往那个桥的方向跑个来回。训练结束后的营养补给是两块饼干,没有矿泉水和可乐。手捧河水就地解渴,好生威猛。以前,我对建湖的印象有两次非常深刻,一次是后来的高考,我们被大客车集体拉到县中的考场进行人生的笔试。一次就是小学时参加县小学生运动会。

我记得住在县招待所,当时觉得县城好大啊,有那么多棒冰卖。我看到有人在路边吃奶油棒冰,我馋得直咽口水。那时候,彩电是个稀有产物,所以,在招待所的食堂里吃饭的时候,电视上播的是“彩色版”的《射雕英雄传》,黑白电视的屏幕上被贴上一张三色纸,上中下三种颜色,看上去以为是彩色电视。我挤在围观的人群中睁大了双眼看蓉儿扮着叫花子的模样戏耍着郭靖。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要是郭靖就好了,有个如此聪明美丽的蓉儿陪在身边撒娇。

我少年时的伙伴早就天各一方了,回家也碰不到他们,我不可能和他们一起在友谊桥上对着河水旁若无人地彪悍撒尿了。时隔多年,当我和文友们在九龙口桥上留影时,我觉得这应该是很多年前的先锋青年,纯真,执着,果敢,充满了理想。



长假前的一个下午,当《东方》的前同事向我收集70后的“纯爱档案”的时候,我那根久违的怀旧之弦被重重地佛过了一把,关于少年时期的那些往事又一次在心头泛滥成灾。

我写过了很多怀旧类的文字,因为记录着一代人的集体回忆,所以朋友们总认为我是活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的人,事实也是如此。童年的关怀或者伤害终究会成为我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我把他们当成我行走在大地间寂寞时的歌声,随着成长一起歌唱,欢笑和忧伤,独自享受。

那晚在KTV,家乡的文友跟上次一样陪着我唱了很多老歌,我很感谢他们,陪了我一天,有繁华依旧般的幸福。

文友这个词让我想起少年时期的笔友,那是个崇尚文学,精神至上的年代。满大街的人都在研习文学,文学家的形象很偶像。走在路上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怀揣着理想,不是做作家,就是当解放军,医生,教师,工人,科学家,就是没人愿意当资本家。教室里的男女同学都能说出几句朦胧派诗句,杀伤力相当于怀抱吉他在小树下装模作样的姿态。

很多年前,我交过几个笔友。那时候的笔友相当于现在的网友,只闻其字不见其人,发展深入的会彼此赠送照片,犹如现在的视频聊天,以便进一步缩小文字和真人之间的想象差异。就像文友们见到我时说的那样:终于看到活的了。

那天晚上,我的一个小表弟问我现在做什么工作,我说从事文化产业相关的工作,他听了表示强烈的感叹:这年头有人喜欢文化?有人看话剧?听演奏会?我告诉他只要是文化的东西,总归是有它的喜好人群的。别的我没再说什么。我不意外,也不平静。

年轻人对文化市场的淡漠可以看出“文化”二字是何等的沉甸甸。现在不一样了,流行“微”信了,能耐心读完五百字的算少数了。这是文人惭愧的年代,你要是走路上说对方是文人,他会跟你急,你才文人!你们全家都是文人!!

所以,当我们以文友的名义坐到一起时,尽管没有严肃地谈论文学,但惺惺相惜的气场是强大无比的。这很像是另一个维度空间,遇到懂得珍惜自己的人,那么兴奋。也唯有那一刻,人格才不再分裂。

在宾馆休息的夜里,我翻着三郎送我的建湖风情类的书,更觉得乡情更浓了。这是现实的相遇,灿烂而明亮。若干年后,当我们一行人蹒跚地在双湖边的林荫道上晒太阳时,一定会想起九龙口,想起我们曾在九龙口的湖面上做了回“足浴”,以及那个开满芦苇的桃花岛。

人海之中,找到了你,一切变了有情义。

多年前,有人说我是郭靖,因为我笨头笨脑,不解风情。很多年后,又有朋友说,你应该有个俏皮聪明的蓉儿陪着我的,欺负我又宠着我。如今,那个曾经叫我郭靖的人遇到我说,你怎么还是那么郭靖啊,我笑了。她不是蓉儿,我的蓉儿在桃花岛上,永远白衣飘飘。


————————END————————

你好,我是松哥。欢迎关注“久不见莲花”

微信号:songger2014 (点击页面上方蓝字关注)


举报 | 1楼 回复

友情链接